第一章

前文提要:

阿娇继续她的饮酒作乐,人生难得壹醉,清冽的酒水形成壹条透明的水线流进阿娇的嘴里,倒得太急了,便有些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脖颈处,然后流进了衣襟中……

那酒水流进阿娇的衣襟中,薄薄的壹件红衫被酒水打湿后便有些透明,隐隐能看见妖娆的红衣下精致的锁骨和那浑圆饱满……

她是阿娇,姓陈。

妳猜的没错,就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陈皇后。

被废掉的。

要是在想不起来,我在提醒妳们下【金屋藏娇】、【长门赋】想起来了吧。

最后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烧死在长门宫里面了。

她这壹生就是壹个悲剧。

她不该做皇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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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六年间

她等啊等.....

等什么?

不是等皇帝,而是等历史的脚步。

阿娇静静的坐立在软榻上面,手里捧着竹简。

壹个人影飞身来到了长门宫,打量着阿娇,“啧啧,原以为妳被废掉了,会怎恶魔的悲哀,看起来妳的日子很好嘛。”

阿娇擡头看了壹眼,不言语,接着低下头。

这个人就是跟她有着莫大关系的人,他叫卓海。

“我说妳怎么就这么不爱说话呢?小时候不是挺开朗,进宫之前不是还挺热情活泼的么?怎么进了宫反而越发沈闷了?”

阿娇放下竹简,“我在等。”

卓海笑了,“妳在等谁?刘彻?他可是在他的‘皇后’那里。”卓海将皇后两个字咬的尤其重,像是在嘲讽。

阿娇摇摇头,“不,我是在等历史,等它的脚步的到来。”

卓海眼睛流露出壹道精光,“喔?妳想干嘛?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到妳。”

阿娇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裙摆,“的确需要妳的帮忙。”阿娇骨子是热爱自由不受约束的,虽然她在这沈闷的宫殿里燃烧着生命。“我想离开了,陈阿娇她该死了,不是么?现在刘彻已经掌握住了权利,不再需要用我来控制陈家。”

卓海叹了壹口气,“妳该知道的,元光六年,妳的父亲堂邑侯陈午去世,元鼎元年,妳的母亲大长公主去世,而妳应该在他们之后。”

阿娇摆了摆手,“这没关系的,差个几年而已,历史是由人来写的。”

卓海拿阿娇没有办法,从劝说她遵从历史的脚步,嫁给刘彻,到陈阿娇被废,由始至终都是阿娇壹个人忍受煎熬,谁让她是陈阿娇,而不是李阿娇,又或者是赵阿娇呢?

他们是壹样的却又不壹样。

陈阿娇在历史之中,而他卓海却在历史之外,不属于任何壹个世界,不属于任何壹个历史,他才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孤魂野鬼。

在阿娇看来,卓海是壹个神秘的人物,从小他们就认识,但是到了现在他的容貌依旧往昔,没有变老,没有任何变化。

卓海只好顺从阿娇的想法,“那好吧,妳准备下,我会带妳离开。”

阿娇笑着看着卓海的离开,轻轻的说了壹句,“卓海,妳壹直看着我这么倒霉,妳也会的,妳定会栽的。”

卓海听到了阿娇说的话,摇了摇头,这世界上还没有能让我认栽的人出生呢。

但是阿娇的话,最终还是应验了。

三日之后。

“阿娇……”未央宫,得到报告后,刘彻好似被抽尽了浑身气力,颓然靠在案几旁,“阿娇,妳可是后悔认识了我……”

大火烧了整整三日,似是那般的耀眼,就是阿娇本人壹样耀眼灼目,宫人们只敢在殿外不断浇水,而对殿内望而却步。就这样照亮了长安的夜晚。火势得到控制后,曾经的长门化为乌有,更不要提寻找尸体了。

朦朦胧胧的淡雾站立窗口,“刘彻啊,妳我还是相见不相识。”我原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人,但却来此终究是逃不过,逃不开的命运,逃不了的历史。

如果生来不是皇家人,大约自己应该是仗剑江湖,壹壶浊酒,壹袭红衣,逍遥自在吧。

那才是我陈阿娇想要的生活。

“走吧,阿娇,妳该去另外壹个地方了。”

突然身边又多了壹个人影这个人就是卓海。

刘彻好似有感应壹般盯着那之前阿娇呆过的窗前。

“阿娇,妳的魂魄来看我了么,妳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黄泉路太冷了,还是等等我吧,等我和妳壹起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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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亮,睡梦中的男人轻皱眉头后转醒,难得的在床上略多呆了壹会儿,他才起身。

更衣,练剑,沐浴,用餐。

这便他每日起床后的事,因为他是西门吹雪!

昨夜有梦,壹袭红衣,白玉面具,看不清长相。

她任凭小舟在河面上飘荡,迎风而立,华美的火红长袍在风中飞舞,与披在身后的墨发交相辉映。

手里提着壹坛酒,嘴中不知在唱什么。

这已不是第壹次,从小他便做这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只不过,最近频繁了些罢了,有些让人看不透。

用过午膳,有庄中的暗卫递上消息,西门吹雪看后立刻吩咐下人备马。

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他剑上的血。

盆里的水还是温的.还带着扼子花的香气。

西门吹雪刚洗过澡,洗过头,他已将全身上下每个部分都洗得彻底干净。

现在小红正在为他梳头束发,小翠和小玉正在为他修剪手脚上的指甲。

小云已为他准备了壹套全新的衣裳,从内衣到袜子都是白的,雪壹样白。

他们都是这城里的名妓,都很美,很年青,也很懂得伺候男人,用各种方法来伺候男人。

但西门吹雪却只选择了壹种,他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们。

他也已斋戒了三天。

因为他正准备去做壹件他自己认为是世上最神圣的事。

他要去杀壹个人,这个人叫洪涛。

西门吹雪说不认得他,也没有见过他,西门吹雪要杀他,只因为他杀了赵刚。

无论谁都知道赵刚是个很正直的人,很够义气的人,也是条真正的好汉。

西门吹雪也知道,可是他也不认得赵刚,连见都没有见过赵刚。

他不远千里.在烈日下骑着马奔驰了三天,赶到这陌生的城市来,熏香沐浴.斋戒了三天,只不过是为了壹个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复仇,去杀死另外壹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洪涛看着西门吹雪,他简直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样的人,会做这么样的事。

西门吹雪内衣如雪,静静的站在西门里.静静的在等着洪涛拔刀。

江湖中大部分人都知道洪涛叫\\\\\\\"闪电刀\\\\\\\"。他的刀若不是真的快如闪电,\\\\\\\"壹刀镇九州\\\\\\\"赵刚也不会死在他的刀下洪涛杀赵刚,也正是为了\\\\\\\"壹刀镇九州\\\\\\\"这五个字,五个字,壹条命。

洪涛问他的来意时,他只说了两个字\\\\\\\"杀妳\\\\\\\"

洪涛再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又说了两个字\\\\\\\"赵刚\\\\\\\"洪涛问他\\\\\\\"阁下是赵刚的朋友\\\\\\\"他只摇了摇头。

洪涛又问\\\\\\\"阁下为了个不认得的人就不远千里赶来杀我\\\\\\\"他只点了点头。

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说话的。

洪涛脸色已变了,他已认出了这个人,也听说过这个人的剑法和脾气。

西门吹雪的脾气很怪,剑法也很怪。

他决心要杀壹个人时,就已替自己准备了两条路走,只有两条路,\\\\\\\"不是妳死,就是我死\\\\\\\"现在洪涛也巳发现自己只剩下这两条路可走,他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西风吹过长街,木叶萧萧落下。高墙内的庭园里突然有壹群昏鸦惊起,飞入了西天的晚霞里。洪涛突然拔刀,闪电般攻出八刀。

赵刚就是死在他这\\\\\\\"五连环闪电八刀\\\\\\\"下的。

可惜他这\\\\\\\"五连环\\\\\\\"也像世上所有其他的刀法壹样,也有破绽。只有壹点破绽。

所以西门收雪刺出了壹剑,剑就已刺穿了洪涛的咽喉。

剑拔出来的时候,剑上还带着血。

西门吹雪轻轻的吹了吹,鲜血就壹连串从剑尖上滴落,恰巧正落在壹片黄叶上。

但是却看见不远边上有壹条河流,壹条小舟顺流而下。

那壹片沾着血迹的黄叶随风飞了起来。

西门吹雪看着壹条小舟顺流而下,壹袭红衣,白玉面具,就这么站在小舟头前,举着壹坛酒。

跟梦中景象相差无异   。

他好奇了,他本不该好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走上前去,他第壹次控制不住自己。

西门吹雪走了过去,步履却无丝毫匆忙之意,每壹步跨出的频率都与上壹步分毫不差,每壹步跨出的距离也都与上壹步完全相等,

就好像他每走壹步,都要经过十分精密的计算壹般。

他好像走得并不快,却很快就走到了河边。

冰冷刺骨的目光便落在小舟之上。

那舟上的女子看似毫无感觉壹般,接着喝酒叮咛着什么。

西门吹雪额头壹皱,酒能伤身,也能乱性,可是观她的体力与智能,却依旧在巅峰状态。

阿娇轻轻壹撇叶看到了壹个男子,浑身上下壹身白,难道是家中何人亡故?

唉......

不得不说,阿娇妳有些呆萌了。

阿娇继续她的饮酒作乐,人生难得壹醉,清冽的酒水形成壹条透明的水线流进阿娇的嘴里,倒得太急了,便有些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脖颈处,然后流进了衣襟中……

那酒水流进阿娇的衣襟中,薄薄的壹件红衫被酒水打湿后便有些透明,隐隐能看见妖娆的红衣下精致的锁骨和那浑圆饱满……

“夫何壹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

她的声音极美,唱歌的人明明就在身边,她的声音却恍如从天外传来,那么飘渺悠远,在天地间飘飘荡荡,无处归去,只得散开。

“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修薄具而自设兮,君曾不肯乎幸临。廓独潜而专精兮,天漂漂而疾风。登兰台而遥望兮,神忄兄忄兄,而外淫。浮云郁而四塞兮,天窈窈而昼阴。雷殷殷而响起兮,声象君之车音。飘风回而起闺兮,举帷幄之礻詹礻詹。桂树交而相纷兮,芳酷烈之。孔雀集而相存兮,玄猿啸而长吟。翡翠协翼而来萃兮,鸾凤翔而北南。   ”

说着将酒坛抛向河中。“有酒有歌却无剑舞,不美,不美。”

说着,“剑来。”

西门吹雪顿时感应到壹股强大的剑气从远处而来,眼睛壹闪精光,似是像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壹般,那柄剑就这么飞了过来,

真正的飞了过来,没有内力的牵引,就这么听了那姑娘的壹声呼唤。

“心凭噫而不舒兮,邪气壮而攻中。下兰台而周览兮,步从容于深宫。正殿块以造天兮,郁并起而穹崇。间徒倚于东厢兮,观夫靡靡而无穷。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而似钟音。”

壹边唱着壹边舞着。

剑出鞘,剑声不止,是壹把好剑。

但是这个姑娘跟许多人包括他的剑道都不壹样。

是自在,逍遥,包容,天地与她融为壹体。

这是西门吹雪第壹次看到这么与众不同的剑道。

他可以肯定这个姑娘对于剑道的理解和剑道的修为比他要高出许多,有这么壹个对手,足矣。

但是看着这姑娘似醉非醉,神情似醒非醒,最后西门吹雪看到了那个姑娘竟然打算自刎,剑已经架在了脖子之上。

西门吹雪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飞出壹个石子,打在了那个姑娘的手腕之上,那个姑娘,似嗔似怒,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但是在西门吹雪看来,那个姑娘却是风情万种,在邀约壹般。

西门吹雪壹个纵身飞到小舟上。

扶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子,仔细打量跟壹直出现在他梦的女子壹模壹样。

这是西门吹雪第壹次这么接近壹个女人的东西,很柔软的东西。

早已习惯了与剑为伴生活的西门吹雪,他整个人都变得如同壹柄利剑壹般,锋利、冰冷、坚硬,这样凛冽的西门吹雪不仅是生人勿近,简直就是生物勿近。

但是这个女人柔软温暖,似乎有了不壹样的感觉。

要说西门吹雪除了剑,以及少有的朋友,偶尔说说他自己明白的冷笑话,还有琴,风花雪月他也早就懂,但是没有与之心动的女子,那他的生命之中便再也不需要了,但是这次,这个姑娘,却让他的心,壹痒再痒。只有他自己明白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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