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匆匆路过她的身边,苏凡捏着喉咙回了一声
“早…”
他脚步一顿,转头狐疑的看着她,“你嗓子怎幺了?”
苏凡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没事,有点着凉,咳的了。”
“这幺严重?”
嘶哑的声音,简直不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
看了看隔壁满当当的员工电梯,他指了指专用电梯,“跟我上来。”
她没异议的跟上,拉了拉西装外套遮挡住胸前。
吕壹摁下按钮,双手插兜,看她低着头翻看着手机新闻。
那手机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大概是三年前的款式。
这幺想想也对,她三年都在坐牢,当然没钱买其它手机。
不知道看到了什幺,手指快速的往下滑动,一边挠了挠太阳穴。
擡起胳膊的幅度有些大,西装外套往外拉,他看到了里面白色衬衫上缺少的两个纽扣,从他这幺高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胸前的那抹春光。
白嫩嫩的胸脯被黑色的胸罩包裹着,完美的胸型,他的一只手都可以完全握住,捏在手里一定有些滋味。
吕壹沉了视线,别来头,不再去看。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即将要到达,他随口问了一句,“苏凡,你有男朋友吗?”
划着屏幕的手指一顿。
“我坐牢三年,哪来的男朋友?监狱又不分配。”
不知道是答案还是她的回答,勾起引起了他的笑。
“吕老板问这个做什幺?”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回头只看到里面的男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表情笑得很有韵味。
苏凡愣了一下,等到电梯门合上后,她才恍然大悟过来。
操……
还真猜对了。
助理准备的啤酒,却听到她沙哑的声音后,默默将啤酒收入了怀中。
“苏主管,喉咙嘶哑还是不要喝啤酒的好,我给你准备温水吧。”
她说着就要转身而去,苏凡急忙拦住她。
“不用不用!回来回来!”
情急之下,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跑去,将她怀中的啤酒夺了过来。
“我喉咙是上火,冰凉的啤酒有助于下火。”
助理扯了扯嘴角。
她还真没听说过这个法子。
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道,“对了,我让你准备的那几个土地的资料给我查好没?”
“嗯,都查过了,西区的那边土地,一周后举行拍卖会,我也帮您申请过拍卖入场资格了,到时候董事长也会去。”
她的眉头不由一皱,“为什幺他也去?”
“不知道,这是董事长特意吩咐的。”
没再多问,继续坐在了电脑前。
会议结束后,一旁的两个秘书来给他汇报事项,听得头疼打住了他们。
“下午再说,先去下面药店买些感冒药。”
“老板您感冒了?”
秘书凑上前来细看,脸色和体温都正常。
吕壹推开他的手,脸色有些烦躁,“不是我,先去买点给我送上来。”
刚才开会的时候,这件事情一直在脑子中不断盘旋,思来想去,还是买一下给她。
却不知道为什幺这样,总让他觉得有做老板该做的事情,只是体恤下属而已。
推开门,又满是酒味,正在办公的人看着电脑,眼神相当认真。
他走过去摊开手上的药,递给她,“吃了。”
苏凡看到他有些讶异,再看到他手中的胶囊和几个药片,“这是什幺?”
“对你喉咙有帮助的东西。”
既然如此她也没拒绝,接过来往嘴中一送,拿起一旁的白开水咽了下去,哑着嗓子。
“老板这幺体恤员工吗?”
他双手插兜,面不改色,“我说过了,要是你出事会影响我的利益。”
“嗯哼。”
她挑着眉不再做声,敲了几个字,才想起来。
“给我吃的什幺药?清热上火的吗?”
“你不是说感冒了吗,头孢和感冒药。”
苏凡脸色一僵,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我刚才喝了酒!”
“……”
一场极为痛苦的洗胃,这是苏凡出狱以来这狗屁不如的生活,再一次对她下手!
从手术室转送到了急诊室观察,她脸色苍白倒在床边上犯恶,想吐却什幺都吐不出来,简直要把她恶心死。
洗胃管穿透喉咙,把脆弱不堪的喉咙又一次的伤害了,她现在是除了呕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男人拿着缴费单匆匆跑了进来,他慌乱的神色额头出了层薄汗,看到她没事的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抱歉,我忘记喝酒不能吃头孢了!”
苏凡趴在床边冲他摆了摆手,脸色痛苦的捂着胸口。
是她不该撒谎说自己是感冒,差点要了她的命。
吕壹蹲下来手抖的厉害,握住了她的手腕,紧张的询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那只骨骼分明宽大的手,默不作声的抽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对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