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凯达格兰大道或许是北女学生们三年绿制服生涯中最清晰的记忆之一。
从总督府到总统府，这条道路仿佛因为政治因素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集会、游行、抗争，似乎在提醒着北女的学生们妳们穿上这件制服就必须背负这个「社会」的责任──但实际上，对于她们来说，这里也不过只是一条上下学很常经过的，和台北市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的一条路。
最多就是大了点、宽了点。
今天的凯道和平日不同。
并非为了要抗争什么游行什么，而是纯粹在各方面考量之下决定以烟火和音乐迎接今年的夏天，或许就如同盐水蜂炮当初的习俗一般，想要以一场免费且盛大的表演祛除年初至今的那些不幸。
虽然碍于地点特殊，规模不可能如同国庆烟火，但这一天对李巧宁和顾晓诗而言依旧是特别的。
──北女就在凯达格兰大道的旁边。
──于是北女的学生，比别人还要还要熟悉「交通管制」这个词汇。
在特殊活动时段，凯达格兰大道附近会全面交通管制，在一定的范围内都会被划成「步行者天堂」。对于一般的民众来说这时候只要跟着管制的方向行走就好，但对于李巧宁来说，曾经成功计划一次露出的她认为这同样也是极好的时机。
她并没有莽撞地要顾晓诗配合她，而是认真地在事前一起坐下来完善这个计划，学姐除了比她多待一年之外，身为仪队的她因为表演之故自然更加熟悉交通管制时一些会被忽略的暗巷密道。
在探勘场地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和顾晓诗之间充满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默契。
在顾盼之间。
在游泳池告白之后。
在暑假来临之前。
受限于手机镜头，理论上的视线死角比几年前还要更难制造。
十几年前或许只要注意监视器，注意高楼层就好；现在这些位置固定的东西反而只要小心谨慎就能提前避开，但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有个人拿出手机拍了什么，又或者是行车纪录器在不经意间录下了什么。
反过来说，当周围没有这些干扰的因素存在时就是绝对的安全。
──再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加适合的场所了。
人潮聚集之后的喧哗声。
指挥行人行进的哨音。
总统府前架好的舞台上的表演者们。
──这是属于今晚的特殊死角。
不会有人经过的小小巷道、没有任何监视器会扫过这里、事前也确认过如果有人经过这附近时的脚步音量不会被音响的声音掩盖。
李巧宁望向近乎全裸的顾晓诗，点了点头。
她轻轻按压驱蚊喷雾，仔细且均匀地喷洒在顾晓诗的皮肤上。
或许是因为这炎热的夏天，又或许是因为情绪有些紧张，顾晓诗的肌肤泌出浅浅的汗水，喷雾的些许清凉反而让她微微呻吟了一声。
「顾狗狗乖。」李巧宁摸了摸顾晓诗的头，牵着她的手到事前就寻觅好的地点坐下，而对方则是再次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李巧宁粗暴地将坐在自己身上的顾晓诗双腿掰开，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触碰起顾晓诗那敏感的肉体；当对方试图闭阖双腿的时候李巧宁会下意识地更加粗鲁、更加兴奋，她揉着顾晓诗的胸部，掐着顾晓诗的大腿──拍打阴部的技巧早就融入两个人的日常亲热，那泛滥成灾的湿润甚至让李巧宁有了一丝玩水时的童趣，肆无忌惮地逗弄怀中的宠物。
「学姐，我喜欢这里。」她舔弄着顾晓诗的耳朵，「妳知道自己在外面的时候都会特别兴奋吗？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立刻有人可以围绕着我们将视线投注过来一样，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但之后却是自己把腿越张越开，像是在期待着有人能看到这样的妳，上来玩弄这样淫荡下贱的妳。」
「这个地方很符合妳的需求对吧？虽然事先我们探查过了，但妳也说过这种场合随时有可能会有人心情太亢奋喝酒之后乱跑。他们会不会绕过来这条小巷子呢？绕过来小巷子之后会不会注意到妳呢？」
她用力连续拍打起顾晓诗的阴部。
「不乖，太快了。」
即使知道顾晓诗已经高潮了，但李巧宁却根本没有要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她咬着顾晓诗的肩膀，将两根手指插入顾晓诗的小穴里有节奏地搅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地持续逗弄着顾晓诗的阴蒂──
第二次、第三次……
李巧宁的双手在这段期间经过充分的锻炼，而今天正是一展所长的时候。
她像是完全没有打算让顾晓诗的身体和大脑停下来一样，手上的动作虽然有所变化但绝不停歇；耳边的淫声秽语也不停循环，能够狠狠击中顾晓诗内心深处的下贱词汇一个又一个吐出。
顾晓诗的口水彻底染湿李巧宁的制服胸口──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像是突然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一样，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着，但李巧宁却依靠姿势紧紧锁住她，甚至还将顾晓诗的双腿扳得更高更翘，让那光溜溜的小穴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在顾晓诗近乎崩溃的挣扎无果之后，她像是被弄坏了一样眼神失去了色彩。
于此同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尿水喷溅在地上。
「乖狗狗。」李巧宁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巷子里的气味复杂而又充满情欲。
女高中生不会永远都是香的──至少现在在巷子里的两人不是。
炎热夏天带来的汗渍、追求隐私而牺牲通风的小巷、即使清澈如水本质却依旧是尿水的气味，当这些因素聚合之后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味道。
但巷子里的她们不在乎。
不在乎就在不远之处有大量的人聚在广场前跟着唱歌，不在乎广场上的表演者说了什么讲了什么，不在乎隐隐约约听到「2020，台湾要赢」的政治口号，不在乎被丢在书包上的绿制服。
她们只需要烦恼下一秒该用什么方式亲热就好。
──但晚会总有结束的一刻。
几乎用尽所有力气的她们依旧习惯性地用嘴喂着水，没有唇舌间的纠缠，没有侵略式的搅弄，就是单纯地将水渡给彼此。
表演彻底结束了。
事先准备的矿泉水不只是拿来饮用，也是用以冲刷那浓厚的色欲。
顾晓诗将书包还有制服拿在手上，静静地靠在李巧宁的身旁。
她们选择这里还有个原因。
──这里，能看见烟火。
她们搀扶着彼此站了起来。
李巧宁从书包里拿出项圈──顾晓诗的。
顾晓诗从书包里拿出项圈──李巧宁的。
第一发烟火往空中击发，散成灿烂的点点星光。
「真巧。」
她替她戴上。
她替她扣上。
李巧宁紧紧抱住顾晓诗，但却因为身高的缘故只能将自己埋进她的胸前──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除了天空那一发又一发的灿烂花火。
──其实我都知道。
用着含糊不清的口气，她说。
──夏之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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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结束之后进分歧路线。
「去咖啡厅」并且「去小公园」并且「没有好好告白」的话进绿犬线。
期待百合结局的可以直接跳到很久之后的「学姐 END」这章节。
对胃痛有严重阴影的话请直接跳过绿犬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