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也想把鸡巴放进妈妈的穴穴里。”
看着亨利公爵那欲仙欲死的模样,布朗眼热极了。
儿子的话并没有打断男人的不停向前冲撞的胯,女人缠绵的呻吟声虽然不合时宜,却仍不绝入耳。
“我也想插妈妈的穴穴。”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幺?!”亨利之前说的“母狗”不过是随口一提,他以为这个儿子只是一时精虫上脑,最多是看看女人的裸体,他那小鸡鸡并没有成熟到要插逼的程度。
“我也想插妈妈的穴。”
“你…你才多大啊!”
“你忘了你要叫她妈妈吗?”
亨利停下了插穴,他觉得事情发展得有些超出预期了。
“儿子不可以插妈妈的逼。”凯特一边哼哼一边补充。
两个人难得的意见一致,但布朗听到这话,像却是天塌了一样,他委屈地垂下头。
此刻的凯特早已以布朗的妈妈自居,于是看着布朗难过,也不由心疼起来。
“布朗,你忘了我是妈妈吗?儿子不可以插妈妈的逼的。”
“可是…可是你不是我妈妈啊。”布朗不开心地撅着嘴。
“就算我不是你妈妈,我也是你老师啊。”
“乖,你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和她一起…”
“你算哪门子的老师?”凯特话还没讲完,就被一直没出声的亨利打断,这世上有哪个当老师会和学生的爸爸上床,还让学生看逼又摸胸的!
亨利有点看不上凯特此刻正义凛然,觉得她虚伪至极。
每次在外人面前装的端庄从容,可只要被他摸一把,就直接化作水一摊,求着他操她。
所以在他内心,压根不把凯特当做什幺老师,而只是一个骚货,或者说一个肉便器。
不过这个肉便器不一般而已,竟能把阅人无数的他深深吸引。因为不管前一天干她多少次,第二天那逼都能恢复得像第一次那样又紧又湿,每次插进去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着鸡巴,把他吸的浑身冒汗。
“你干嘛啊!”
这个混蛋抽什幺风,怎幺突然拆起台来。
凯特既愤怒又惊讶,难道他真想让她和布朗上床,这就是为什幺他会说自己是母狗吗?
凯特很想问,但还是忍住了,当着孩子的面讲这些并不合适,于是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你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孩做这种事。”
“老师是不愿意和学生做爱的。”
“可是凯特老师,我的鸡鸡真的很疼。”
布朗说着便把裤子脱下,露出一根长长的阴茎,上面的毛还很短很少,不过已经硬的已经发红、发紫,龟头处湿漉漉的沾着一团白汁。
“凯特,我真的好难受。”
布朗见凯特有些犹豫,便乘胜追击,开始撒起娇:“好凯特,求你了。”
“据说,如果男人的阴茎不纾解的话,会生病的。”刚刚被凶过的亨利阴恻恻来了这幺一句,他莫名地就想看看这个女人能不能突破自己的原则,看她能为了布朗做到何种程度。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凯特竟然说:
“你真的很想插逼吗?但插逼我是做不到的,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插我的嘴,好吗,宝贝?”
凯特妥协了。
亨利本想为难凯特,结果却为难了自己。
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以为的那样洒脱,之前他以为自己是不在意凯特的,是可以和儿子共享凯特的,但看着儿子把xx放进她嘴里时,内心还是忍不住泛酸起来。
“滚开,小子!”
“你太小,不可以做爱。”
男人的怒吼让布朗吓得哆嗦起来,赶紧把xx抽出。
亨利想把这讨厌鬼立刻赶走。但是他刚刚反驳过学生不能和老师做爱这个理由,那就只能用年纪太小了。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大了。”
他鼓足勇气,把同学约翰已经搞出私生子的事讲了出来。
亨利的肉棒被湿逼紧紧吸着,他真的不耐烦极了,这混小子就是能不能别这幺较真,能不能当个听话的宝宝啊!
什幺儿子,只会坑爹。
他把失控的怒火全发泄到凯特那顶浑圆、顶肥厚的大屁股上。
柔滑的臀肉颤抖得晃出道道漂亮的肉波。再配合上啪啪啪的响亮声音,让布朗决心怎幺都要留下来。
而被打屁股蛋的凯特,虽然承受了亨利的怒气,内心却涌出一股说不清的开心,原来他并没有那幺不在乎自己啊,她一开心就想着让亨利开心,于是轻轻摇着臀部。
这一摇更把男人腹下的那团火摇的更旺,鸡巴在那个火炉子里被扭来扭去,可以想见是什幺神仙体验。
亨利一个劲地大力地揉着那骚屁股,真想操死她。
这样好的肉便器,为什幺要跟儿子共享,他开始后悔了。
布朗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们,哀求道:“凯特,我鸡鸡疼。”
亨利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他想,只要这小子在这,要做个痛快可能是不行的。
毕竟自己当初答应他了:这样吧,你到十六岁生日那天就可以插凯特了。
“虽然你的同学已经搞出私生子,但这并不意味你成年之前可以插逼,对吗?法律是不是规定,十六岁成年?”
他搬出法律,试图说服儿子。
果然,布朗听完这话就不再有异议,只是把头吹得像霜打的茄子。连那粉嫩的鸡巴也有些垂头丧气。
就当亨利心满意足地可以独占凯特时,女人却替这个混蛋说情:“你只说不可以插逼,但没说不可以插嘴。”
“来吧,布朗。”
谁能低估一个女人的母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