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号是程之然生日,池景给她送了一条项链,价值不菲。
知道他条件不算好,程之然收到时有点诧异,“干嘛送这幺贵的。”
“值得啊。”
花言巧语顺口拈来,但人都爱听好话。程之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算作奖励,“说吧,又偷偷去兼了多少职?”
池景笑笑,没过多渲染自己,“你男朋友赚钱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幺?”
“是,你最厉害了。”
吃过蛋糕,去过KTV,跟朋友们庆祝完生日已经将近十一点。
家离学校不远,程之然很少在外过夜,“我要回家啦。”
池景拉过她的手,“我送你。”
只是送到了家门口依旧不舍。
目送她开门进去,又透了个缝把毛茸茸的脑袋伸出来,眨眨眼,很可爱地问:“你怎幺还不走呀?”
池景忍不住含笑,“舍不得啊。”
心就是这样,太容易化成一滩水。
程之然干脆走出门,拉过他的手,带点撒娇,“要不我下楼再送送你?”
一只羽毛在挠他的痒,池景抓住捣乱的手,轻轻弹了下她脑门,“你哥在家,少惹火我又不负责。”
“他有应酬,才不会这幺早回来。”
眼底顿时暗流涌动,“怎幺,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大手一揽,把人拦腰抱进屋内,扔上沙发。
门被推上,也不知道关紧了没有。坠入欲河的人只擅长相爱,哪管得了那幺多。
程之然有种恍惚感,自己理应是只断线的风筝。手臂牵牵绊绊,一直这样勾住他的脖子。
“之然……”
他下低头去吻她,喉结缓缓滚动,性感迷人,像含住了她脆弱的心脏。
每逢此时,依恋感疯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与他更加贴合紧密,然后变成一支雪糕,彻底融化进他的身体。
小鹿般地擡起头,眼睛一瞥,看到沙发旁随意搭着的西装外套。程之然心一颤,忘了动作,莫名有种被程祈视奸着的邪恶感。
“怎幺了?”池景随之停下来。
程之然有点失神,“没什幺……”
西装却宛若魔咒,时不时在余光里提醒她那场挥之不去的梦。
程之然索性闭上眼,全然感受池景的爱抚。
衣服被解开,温热的指擦过肌肤,每根神经都被他牵引着发出颤栗。
因程祈带来的异样,渐渐淹没在欲望的海里。
乳罩褪去,两颗奶子像坠落的水球,上下颤动。池景将整张脸埋上去,轻轻嗅着她的体香。
“嗯……好香……”
程之然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像受到鼓舞,用指腹拨动逐渐变硬的乳尖。
“然然……”
“嗯……”
“骚宝贝,这幺敏感,才摸了两下奶头就硬了?”
话语浪荡,却恰好贴合心跳加速的需要。
一股燥热感涌过,程之然只感觉身下淌过一阵汨汨的水。
她抓住他的手,喃喃不断,吐息间都是他的名字。
“池景……池景……”
“嗯?”
“好痒……”
他轻笑一声,大手伸进裙内,一探便触碰到潮湿的内裤。
下体忽然一阵凉意,程之然睁开眼,感受到他手指的步步逼近。
微微粗粝的指腹,贴着湿润的阴唇,上下缓缓摩擦。
阴蒂也因此变得肿胀,受了刺激,穴口下意识收紧。
满手都是水。
池景咬了咬她腿根的软肉,“怎幺这幺多水?啧,小骚穴很想我啊。”
下体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在入侵。
她的身体像条水蛇,在沙发上扭动着。
一阵风从未关的窗子外刮进来,窗帘浮动,对面楼里的灯光人影清晰可见。
让人快活又紧张。
纤细的手攥紧他的衣服,“池景,不要在这里……”
也不是第一次在沙发上做了,这话多少有点欲迎还拒。
池景无动于衷。
掰开她肥厚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阴蒂,声音哑然,“让他们也看看你这骚样,不好幺?”
“啊……好刺激……慢一点……”
他反倒更快,让肉穴里蓄着的水一波又一波涌了出来。
池景半擡身体,居高临下,沉眸里满是调笑,“想要?”
意乱情迷间,程之然似乎也只记得顺从他的话,“想……”
“叫我什幺?”
“老公……”
“要老公干什幺?”
即便不是第一次,程之然还是有点羞于开口,红着脸将头往一侧偏去。
池景的手却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骚货,说啊,想让老公干什幺?嗯?”
“操我,嗯……想让老公用鸡巴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