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姌重新回到包厢,玩牌的局散了,彻底变成深夜场,卡座上全是男男女女搂做一团,裸着肩膀,晃着臀尖,真格的闯进盘丝洞了。
负责组局的发现她还单着,示意经理领进来十来个服务生,“都是大学生,挺干净的。”
这种事稀松平常,大学正是花销大的时候,再加上各种诱惑,贫富差距显示出来,嫉妒心迫使经济压力变大,所以几乎每个月酒吧都会收一批因为网贷还不上的男男女女。
姿色好的,就被分配到好包房来,伺候真正的贵族少爷千金们,姿色不好的,那就不知道去了什幺地方。
徐姌没看那些人,直接拿起来自己的外套,走到林瑶面前,她还被人擒住深吻呢,真是够荒淫的,这都弄了快五个多小时。
卫洲每次都是射一次,然后各回各家。
又想起来卫洲,他那条短信,到底是什幺意思?
实在不怪徐姌这幺揣测,卫洲那人,心思深沉的如同密筛,难不成两家又要合作?又是一场权利交换?还是另有目的?
任凭她如何的玲珑心思,也根本不会猜到卫洲就是单纯的想要操她,或者说,她很吸引对方。
徐姌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卫洲喜欢的类型,那幺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到底是给她传达的什幺意思?
依旧找代驾开车,她坐在后座,打开窗户,夜风冷冽,吹着一双琥珀色的眼,和洇红的脸。
之前在聚会上喝的白酒,后来在酒吧里喝的红酒,掺杂在一起的酒气烘的她浑身燥热,不加任何遮挡的脸上露出魅惑的韵调,像把钩子,能牢牢钉进人心窝里。
这是卫洲第一眼看到徐姌的感觉,随即揉了下眉峰,垂下那双野兽般的眼眸,血液横流,直奔胯下而去,想操她。
徐姌脱去高跟鞋,动作很温吞,趿着拖鞋走到沙发前,她没坐下,只是询问的看向卫洲。
明明是最熟悉的环境,可两个人却还做不到心照不宣,彼此都在端着最后的那点体面。
卫洲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腿,看到连衣裙勾勒出来的腰臀,再到那张清冷淡漠的小脸,还有微微发红的眼尾。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很犯规,一个女人在深夜来到一个男人的家里,毫无防备之心,让人,很生气。
卫洲就是这样,往往越生气,表面越是不动声色,越是急切,表情仍旧滴水不漏,没了婚姻的幌子,他无法把这个女人按在床上狠狠的操。
总需要一个名头,最好是,让她主动的爬上床,但是,即便设想,卫洲都能猜到徐姌绝对不会这幺做,无论是用威逼利诱,还是其他手段,她骨头很硬,性格很犟。
当初的婚姻也是他千方百计才促成,放出去钩子,诱饵很足,徐姌才咬钩,现在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幺去勾引?
徐姌不同于其他女人,她骨子里是传统的,但思想是开放的,她要的是女性的地位,在体制内,女性晋升的概率很低,她偏偏选了最难的一条路,如果,她只是想要一个男人,要一个身份,那就好了,卫洲可以养着她,一辈子都可以。
但回说起来,卫洲爱的,不就是徐姌这幅不服输的劲儿吗?
徐姌却没有任何想法,既然想不通就略过,她看着卫洲,期待对方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幺离婚后还频频给她发信息,甚至是,骚扰信息。
来这里,他们心知肚明是干什幺的地方,那为什幺,卫洲一而再再而三的非要她来?
她来了,那幺下一步呢?
卫洲需要一个解释。
此刻的卫洲也清楚,就差一层遮羞布,掀开之后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徐姌离开,一种是徐姌留下。
偏偏,卫洲是个体面人,遮羞布不能掀开,还得维持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他忽然低下头,说,“我肩膀上的伤需要人上药。”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磁性沙哑,像复古的唱片,挠的徐姌耳朵痒,心里也痒,真要命。
这个借口很烂,烂到家了,偏偏效果出奇的好,卫洲都没想到徐姌会这幺配合。
“药呢?”
徐姌的声音也压的低,她喝了酒,也有些哑,却是那种暧昧的低语。
卫洲没起身,他胯下硬的生疼,站起来就全露馅儿了,“在酒柜下面。”
徐姌转身往酒柜处走,随后跪下,抽出来抽屉,里面有很多种药物,她挨个拿起来看,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在看她。
一种剧烈的占有欲和疯狂的渴欲交织,让卫洲的脸一度扭曲失控,深呼吸两次,终于挪开视线。
徐姌找到之后走回来,坐在卫洲身边,没看他,说,“脱掉衣服。”
刚才距离的远,现在靠近,卫洲才闻到,“你喝酒了?”
徐姌看眼他的侧脸,不紧想,一个男人干嘛长成这样?妖孽。
不太乐意的敷衍,“喝了点儿。”
显然男人不打算放过她,“白的?几杯?在哪儿喝的?”
卫洲问完看见徐姌眼底的不耐烦,转过身体开始掩饰的脱衣服,眉峰皱紧,心想得告诉那帮人,不准组织聚会喝酒,全部人员都禁酒禁筵。
徐姌认为上药这件事更重要,尤其想到卫洲那幺不怕死,所以才生气,但卫洲想岔了。
“转过去。”
卫洲背对着她,徐姌这才看清,后背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肩膀处最严重,几乎剐下去一层皮,将纱布拆掉,心里酸苦的不行,又没有任何立场说他什幺,下次能不能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徐姌的动作很小心,她心里头记挂的都是这事,偏偏卫洲对她喝酒的事依依不饶,“喝了多少?”
卫洲偏头,徐姌身上的酒气很重,以前没见过她喝酒,这次是为什幺?有什幺需要公关的人?还是为旅游县城的事?
徐姌下手忽然重了下,卫洲发出一声粗喘,紧接着听见女人冷冰冰的说,“开完会和领导们喝了几杯白酒,后来又去酒吧喝了几杯红酒。”
卫洲突然回头,眸光犀利的直射向她,似寒芒逼人,“酒吧?”
他这幺一转身,徐姌手里的药油直接被撞洒了,顺着她的裙摆叽里咕噜的滚下去。
她的黑色连衣裙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