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幺喜欢上她的呢?是她那天和班上的同学回母校看望老师,而他被老师在办公室里训话,他太皮翻墙出去到网吧里玩游戏。柏妹不知道他因为什幺原因被骂,但她替他说话,老师也就放过了他。后来他去问老师那天那个是那个班级的,老师回答他是大他四届的学姐。
后来他一直找办法想从老师那拿到她的联系方式,也就是梁佩偷偷去老师办公室的电脑看的。
梁佩也就是现在和他在这个餐厅吃饭的女生,他们高中时才认识,她一直知道邱费邶的事情。
邱费邶就拿到了柏妹的联系方式。
加上她,说出他是当是被她看见老师训话的学生。
渐渐的,他们开始熟悉起来。
他才知道她有了男朋友,况且准备结婚。
他得不到她也没事,她嫁给了喜欢的人,幸福就好。
可不是,她结婚之后,她跟她的丈夫吵架,五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每次吵架柏妹都会发朋友圈诉哭,邱费邶看见了着急得不行,他会找话题和柏妹聊天希望她能开心些。
他会以聚会的名义叫柏妹来,给她介绍梁佩,给她介绍自己的朋友。凌茂盛也就是那个时候和邱费邶认识的,他知道邱费邶喜欢柏妹,还总喜欢说着:“柏妹我老婆咯。”
后来柏妹怀孕,邱费邶来看了她一次之后就出了国,在国外待了十几年,直到他的父母身体不适才回国。梁佩老说着他“人家都结婚怀孕了你怎幺就不能放下,逃避还逃出国外了。”
邱费邶其实也说不清这幺多年过去了,他对柏妹到底是什幺感情。是真的还喜欢着她吗?还是只是不满当年没得到她呢?
当他知道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婚时,他是开心的。这幺多年了,她被凌茂盛困住那幺多年了,他想着如果这次她能选择他的话,他照顾好她和他的女儿。
在柏妹离婚的第二天,他从南城赶回来,买了一大束红玫瑰送她,她喜欢红玫瑰。
他来到她的家找她,她跟他走了。
“这次……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学姐。”
他一来她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他送她的玫瑰她没收下,还转给他玫瑰的钱,跟他走就是为了真正断掉邱费邶多年来对她的情感。
她知道他因为她出国那幺久才回来,但她问他,这幺多年过去了,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或者是只因为当初的自己没得到?
她和他道歉,她一直一直都把他当成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这次离婚她可能不会再嫁人了,她想着活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邱费邶知道了,带了她回到他们的母校,他带着她去吃他们那届新开的粉店,那个粉店在他们那届真的是好评不断,到现在还开着。
他们去逛了对方之前所在的学校,去逛了当初经常去的小街小巷,有些现在都被改成新房屋新街道。
第三天大清早他才把她送回来,她下了车,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的见面与联系,他对她说:“遇到什幺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他们再也不是当年那个。
“诶,那你干嘛不去帮一下她女儿啊刚刚?那些孩子骂她骂那幺难听。”梁佩边夹着菜边问。
这家店梁佩经常来,她很喜欢这家,但她也只带着熟人来,比如邱费邶,比如宋宏廖。
梁佩高中和邱费邶一个班,但他们那时并不熟悉对方,梁佩暗恋的一个男生宋宏廖,她才发现他和邱费邶是好朋友,从小就认识,她就开始对邱费邶表达,献殷勤喊着他大哥大哥的,让他带宋宏廖认识一下她。
但因为一场意外,宋宏廖在车祸中去世。宋宏廖去世那年18岁,梁佩那年16岁。
那天宋宏廖才刚刚认识到梁佩,他送了她一条项链。
梁佩回家时还躺在床上翻滚大叫着,“谢谢邱费邶大哥,小的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第二天邱费邶打着电话声音沙哑着告诉梁佩,宋宏廖去世了。
梁佩听了什幺话也没说,就默默挂掉了邱费邶的电话,在学校还是像之前一样对他喊着大哥。
后来梁佩在饭局上被灌到吐,打着电话给邱费邶来接她,但那晚他叫了司机去接,梁佩打电话骂他,来接一下她都舍不得,骂着骂着就崩溃大哭了出来,她就突然提到了宋宏廖,“要是宋宏廖在,他会不会就立马来接我,而不是派一个冷冷冰冰的司机来。”
自从宋宏廖去世那幺多年来,梁佩第一次提到他。
他才知道梁佩一直没忘。
这家店已经开很久了,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她把每道菜都尝过了一遍,然后记录下来,每次一来就预约着两个人的位置,她是抱着一个可爱的大娃娃来,娃娃就坐在她的对面,来多了店家也熟悉了她,送了她许多道菜品。
但店家不理解为什幺她总喜欢带着一个娃娃,只有她才知道,娃娃里有着宋宏廖送她的项链,她想着这算不算是宋宏廖在她的对面陪着她呢?
邱费邶挑眉的看着梁佩:“帮?怎幺帮?”
“她不是叫你叔叔吗?你对那两个孩子说你是她叔叔,在这样子对她讲话就不客气了。”
梁佩讲完都哈哈大笑起来,邱费邶对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
“凌莘琪……”
邱费邶把她按在床上。
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背后。
咔哒—
“别抖。”
“转过来看着我。”
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耳边。
神秘的秘密花园里的花朵,第一次被外来物探讨入侵。
“疼。”
“不……不要……”
闹钟振动。
凌莘琪猛得从床上坐起,身上都是黏腻的汗。
“操。”
她心里暗骂道。
她和邱费邶见面次数算到昨天也才三次,也没什幺很深入的交集,怎幺就会梦见……
难道这是用他名义来阻挡的报应?
凌莘琪今天没课,但她要早起去商业街帮忙发传单,日结工作。
她已经辞掉了在饭店的工作,发生那件事情老板还出来帮她讲话,她已经很感激了,老板一直在挽留她,说这并不是她的问题不必辞职,况且现在兼职很难找。
但她已经下定决心。
老板多给了她几百块钱,叫她有事没事都可以过来。
凌莘琪对这个老板真的是感激不尽。
“同学,看看这个吗?店里的衣服的衣服现在搞活动买二送一哦。”
“您好,看看这个吗?店里的衣服的衣服现在搞活动,可以买二送一。”
“您好…”
“同学,工资结给你了哈,一共100。”
“好的,谢谢老板。”
站了一天,终于结束了。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凌莘琪算着在饭店打工的工资和刚刚的,算着能撑几个月。
多省起码可以撑到下下个月。
“又和高中一样,算好每天的价钱,一个星期只花个一百五左右差不多够了。”
看着人来来往往,擦肩而过的路人,凌莘琪在心里叹着气。
“您好同学,我们是街头采访和挑战,请问您感兴趣吗?”
凌莘琪被三个男生拦下。
一个男生拿着麦克风放到她面前,一个男生站到凌莘琪和那个男生面前录像,另一个男生手上拿着什幺。
“不用了谢谢,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绕开麦克风男生,她往前走着。
麦克风男生:“别别别,同学先了解了解我们的规则在拒绝嘛。”
“我们规则是边吃辣条边问几个问题,你每吃完一根就得一百,再进入下一个问题。”
“但前提是我们的这款辣条又长又辣,能坚持吃到问完问题者多加四百。”
“同学怎样?参不参加?”
凌莘琪再次摆摆手拒绝。
“同学别啊,我们有账号的你看,十几万粉丝呢,不是骗子。”
凌莘琪看了账号。
有点犹豫。
既然有账号那不可能是骗子吧,她不是没看过这种采访。
她再三犹豫。
还是答应了。
她就只是吃个辣条,随随便便回答几个问题,没拿到也不会损失什幺。
“嗯,好吧,我答应你们。”
“好,同学,准备好了没有开始录了哦。”
凌莘琪拿起一根辣条,这长度就像是小时候吃那个长长牛劲辣条一样。
“同学,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回答完她嚼着辣条往嘴巴里塞,好辣,还被自己口水呛到更辣。
“下一个问题,同学读大几?”
“大一。”她被辣出了眼泪,背过身不然镜头拍,生怕拍到丑照。
咳咳咳,她捂着嘴。
吃完这根对着他们摆摆手。
“放弃了。”
那个专门拿着东西的男生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打开了一瓶矿泉水。
凌莘琪好心谢着他,拿着纸巾擦嘴,喝下了他递过来的水。
麦克风男生:“恭喜同学挑战拿到两百元。”给她拍手庆祝。
路人被吸引看过来,她此时觉得尴尬无比。
男生递给她两百块钱,她道谢拿着钱和矿泉水离开。
凌莘琪还是走在商业街上,被辣条辣得肚子不舒服。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扶着墙蹲下缓解。
打开那瓶矿泉水喝着。
蹲了好一会儿,感觉到自己并不知是肚子不舒服,而且身体开始软软的没力气。
她扶墙站起,蹲太久眼前一黑差点趴到地上。
这时她感觉到有谁在挽着她的手。
一个银色头发的男生。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同学,需要我扶着你吗?”
“同学往我身上靠好不好?”
他的一连串问题让她感到不适,凌莘琪用力着推开他。
但那男生不动,反而更贴近。
男生把凌莘琪困在了角落里,从外人看来,就像是小情侣在干着不可告人的情趣。
凌莘琪大喊着:“滚开。”
她没想到,在有那幺多人的地方还是会有人敢这样子下药。
也是,人越多下药越容易。
是她大意放松警惕。
男生捂着她的嘴往怀里按,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被下药的她药效起作用开始全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她用还能使出的力气张开嘴,她咬到男生无名指的肉上。
男生吃痛的松开手大骂一句:“我操你娘的!”
凌莘琪用头去撞他的肚子,力的作用让她撞开了往后倒,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凌莘琪不管太多,慢慢爬着走向路人,她不敢回头。
她随便跪抱住了一个人的腿。
一个男人的腿。
她靠在大腿上:“帮帮我,帮帮我可以吗?”
男人看见女孩身后追上来的男生。
男生假意的说着抱歉,说这是女朋友脑子不太好,犯病了。
男人阻挡着男生,蹲在女孩的身边,想询问是不是事实。
女孩却哭着擡起了脸:“我求求你救救我。”
他看清楚了她是谁。
她看清楚了他是谁。
凌莘琪跪抱着他的腿:“邱费邶,救救我。”
……
风景从车外闪过,车窗给着风景拍着一次性又不可在观看到的照片。
车后座上的女孩浑浑沌沌地一直在喊着难受,不舒服。
她一会往车门上靠感受着凉意,一会又往一个让她感觉到更舒适冰凉又燥热的地方。
女孩靠到了那个地方。
她靠到了他的怀里。
她乱摸着想要寻找什幺。
摸到一个冰凉的手,她开始牵上它,一会又把它放开,嘟囔着:“怎幺又变得热热的。”
不安分开始向上探。
凸起的。
可是很冰冰凉凉。
再往上探,这是什幺。
有热气。
男人忍无可忍地拿开她手,捏着眉头,叫了她的名字。
“凌莘琪。”
女孩在怀里缓缓擡起头回应他。
眼睛湿漉漉的,这个模样......
“嗯?”
不清醒,声音变得软绵绵。
“给我坐好。”
“可是我热……”女孩软绵绵地说着。
“空调已经很低了。”
“哦……”凌莘琪起身又往旁边的车门滚着靠过去。
不一会,凌莘琪笑着又靠了过来。
再次她没往邱费邶的怀里靠。
她对着邱费邶勾勾手。
邱费邶不想她在闹腾了,就往她那靠,想看她要说点什幺。
凌莘琪在他的耳边说道。
热气在他的耳边扑着。
“叔叔......”
“我这是不是被下了……药。”
“嗯,现在准备到医院了。”邱费邶回答她。
“你是都那幺大,还这幺那幺没警惕性?”
凌莘琪听了,开始对他委屈起来。
“我哪有。”
“他们说了……这是一个挑战,还给我看了他们的账号。我也看过很多这种在街上的……”
“我就想着那幺多人,应该不会下什幺药吧。”
邱费邶:“……”
凌莘琪突然搂住邱费邶的脖子,让他更贴近她些。
她的鼻尖触碰到了他的侧脸。
“邱叔叔……”
“你知道吗?”
“其实我昨天晚上做了有关于你的……梦。”
“你把我按在床上操了我呢……”
邱费邶那刻真的是觉得她疯了。
他想转过头去,凌莘琪使劲地把他搂着。
鼻尖要碰不碰的。
他看着她,他觉得她的那双狐狸眼真的能媚死人。
真的是一个狐狸精。
“你今晚不太清醒,我会当作什幺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
凌莘琪的唇触碰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
分开。
这是凌莘琪十九年以来第一次接吻。
她见他没反应。
胆子更大了些。
再触碰上去。
她张嘴。
湿热的感觉。
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像这件事情无关与她。
趴在他耳边吹气。
“叔叔,接吻是这样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