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泱洗完澡,顺带把连衣裙和搁在床角——昨天被兔子从踩脏的衣服一起洗了。
八点的时候,有人来叫她去老虎餐厅,来的人是一个矮矮的短发女生,说话轻声细语,羞怯怯的。
“我叫谢无虞。”
“曲青泱。”
宋什叶今天在老虎餐厅讲脱口秀,热热闹闹的,但曲青泱拒绝了。
谢无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歉说打扰了。
淫欲与罪恶衍生于漆黑的夜。
窄小的屋子单独迎来了第二个男人。
站在床边的男人沉默的看着酣睡的女人,眼底带着不自觉的压迫感和冷漠。
双眼狭长,一双危险的金色竖瞳在燕尾睫的阴影下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
岁阑清晰的感受到了女人身上弥散的气味。
他分辨出来薄荷香草的味道,刺激着岁阑的嗅觉系统,欲望缓缓升腾。
蛇类天生带着冷血和优雅,就如眼下,包裹在裤子里的性器硬的爆炸,岁阑也没有急着疏解。棱角分明的脸在颔首审视女人时也带着矜傲。
“曲青泱。”
声音低沉冷淡,语速慢而清晰,三个字在舌尖绕过一圈传给沉睡的人。
岁阑走进,骨瘦修长的手锁上女人纤细的脖颈。
猎捕。
第一步就是纠缠猎物——窒息。
岁阑是不赞成用女人来泄欲渡过发情期的,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来路不明却他们潜藏的性欲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样不确定的因素。
最好的方式,是杀了才好。
手掌下的温度和女人蹙眉的救生,使得岁阑胯下之物加速涨大。
只要轻轻用力。
女人就会死在他掌下。
金色的竖瞳泛着冷冽残暴的底色,突然,岁阑松了手。
是水。
女人的口水流到了他的手背上。
岁阑回想起栈桥上被湖水裹着的女人。
她狼狈的样子让岁阑的破坏欲攀上巅峰。
放过你,射满你。
等发情期一过,再杀死你。
岁阑弯腰凑近,似笑非笑,声音可怖,“还有人等着享用你。”
“我可不能自私的让你死在这个夜晚。”
岁阑动作优雅的褪下裤子,两个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尾部有着类似分叉的脉络结构,此时兴奋充血下粗硬的可怕,柱身攀附青筋和微微的凸起,细密的倒刺沟槽伴随收缩起伏。
岁阑捞起曲青泱的双腿并拢,脚底对着天花板被男人扛在肩上,给衣服压出一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