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前一后迈进屋门,程遥安一路上脑袋发懵,心里七上八下的,段晖时不时在车里掐她命门一下,她一下来只觉得双腿发软着站都站不住,怯生生的看他一眼,就转身想躲进屋。
段晖今个心情不大好,抄起人来,扛着就往屋里迈去,程遥安被男人横擒着,像个没了翅膀的小鹌鹑,扑腾几下,被男人囫囵个横压到床铺上。
段晖脱了她一双鞋子、袜,将她旗袍卸了扣子,往下拨,就擡手去解自己长衫下的裤腰带。
程遥安吓得不轻,腿心发颤,她那地方都没好透呢。她是最害怕段晖放冬假,又不知道和谁去讲,
“爷……你先……先洗漱。”
她一急,清淡的眼角沁出一滴泪,委屈的侧头,躲着段晖亲过来的唇。
“一天就你事儿多。”
段晖神色淡然,拍了把程遥安的屁股,一把将她小底裤给扒了下来,程遥安看着他,受不住的拽过毯子试图挡着被剥光的白皙身子,整个人有些恍惚发抖。
段晖受不了她这副受了惊的家雀模样,饶是每次做,都整的和第一次似的,怎幺操多久都操不熟,青涩又怕他,他烦躁的不行,又偏偏欲罢不能的。
两手掰开她腿,他低头去欣赏着,眸色不可抑制的灼热起来,胯下孽根硬的充血,连喉头都刺痒。
少女的馒头穴生的饱满又肥润,肤色白腻,蚌肉滑嫩,没有一丁点多余的毛发,他先前也觉得稀奇、爱不释手。一整个春假,都不准程遥安去穿衣服,在素描本上临摹她的逼穴、奶子,画的颇传神。
段晖沿着肉逼的边缘,来回抚弄,粗粝的指腹抵着小姑娘肉头的阴蒂,反复磨蹭几下。
程遥安如被按住命门儿,受不住的疯狂摇头,双腿禁不住发颤,又并拢腿去夹他作乱的手,没绷多久就一下泄了力。
水儿从穴儿内喷淋而出,湿了段晖的手背,段晖擡手去舔舐,看着程遥安凌乱的起伏喘息。
逼肉被男人的中指缓缓捅入,又抽插。她瞳孔震颤,眼睫如被晨露打湿一般,两只手抠着段晖隐着些许青筋的手臂,嘴唇紧抿,眼里又渗出些许泪来。
段晖收了手,又道,
“跪去床边,趴好。”
程遥安惊恐的眼睛看他,
“我……那里还疼的。”
段晖声音因欲色渐沉,略嘶哑,“去趴好。”
程遥安背过身子,双臂交叠,俯身将脸捂住,膝盖抵着床沿,缓缓擡高了自己的腰臀。
她心脏震若擂鼓,只觉得十分羞耻,愤懑,这不是寻常男女苟合的姿势,像一块被摁在案板认人蹂躏的家禽、母牲畜,哄男人的玩意儿,
段晖伸手“啪”的一下,掌拍在程遥安白皙的臀肉上,她“啊”的呜咽出一声,
“我说过,没有我应允,许你擅自出去逛园子了?”
“爷,我不敢了。”
程遥安趴了许久,逼肉被段晖捅透,来回抽插,噗呲噗呲水声渐起,她听着,羞臊的恨不得咬唇自缢,直到跪都跪不住,
“我……我不要了,我……被捅坏了。”
“这儿这幺馋,咬着我的手不放,哪儿会捅坏,”段晖恶劣的笑,动作渐快,小姑娘眼神涣散着泄了身子,喷淋的水儿浸在被褥上。
段晖不准她出门,确切的说是不准她和他以外的人出门,被接到北平半年,程遥安只回过一趟老家,住了不到个把月,又被接回来。
她在北平哪都不习惯,时常坐着坐着就哇的一下哭出来,程遥安躺在床上,泪涌出来,浸在了枕上。
手臂撑在枕侧,低头看着她这副傻相。
段晖拇指拭她眼角的泪,猛的掀起被褥,呼啦将人搂着圈在身下,提着两条细腿弯至腰侧,高潮几次,刚泄过水儿的肉逼夹着他的鸡巴,爽的头皮发麻。
程遥安被折腾的几次睡得沉,在后半夜醒来,腿间湿凉,穴里被射入的白浊精水儿顺着她腿根,不注向下流出来。
她蹑手蹑脚的披着衣服起身,端了杯子倒水,吞了太太给的那一小包药粉,回至床边才又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