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揉花穴君后羞喷潮(口交,潮吹)

温世瑜躺在床上,不解地望着他。论起床笫之间的经验,自己约等于无,除了大婚那日完成任务般被萧钺破了身,后来再没体验过这床帷间的情事。

他不知道的是,萧钺这具身体身经百战,可其中装着的灵魂却还是个处男。温世瑜紧张,萧钺比他还紧张。只是现在这时候箭在弦上了,萧钺也不能再扭捏了。他觉得自己也是被情所使,喜欢的人就躺在眼前,他怎幺把持得住。

“来”,萧钺解下温世瑜的中裤,又伸手去解他的亵裤:“相信我好吗?别怕我。”

或许是萧钺的神情太过认真,温世瑜望了他片刻,似乎还想说点什幺,最终还是没说出来。红着脸,点了点头。

萧钺就像得了糖的小孩般,低头寻了他光裸的腿根,印上一吻。温世瑜被吻得浑身一抖,控制不住地一挺腰,萧钺便笑了,看来又是一个敏感点,一会儿他定要好好地吻此处。

两人身上最后一丝布料褪去,肌肤相亲。

温世瑜看着萧钺的性器,饱胀挺拔,龟头微微上翘,他有些害怕,他还是忘记不了当日的羞辱和疼痛。

那时萧钺亲了他两下便硬挺挺地顶进他身体里,没有丝毫润滑。穴道撕裂般剧痛,落红被捣成鲜红的沫子流下。他疼地说不出话,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不敢痛呼出声。

如今又见到萧钺那性器,他再怎幺装作不怕,装作平静,装作他们只是履行夫妻敦伦之义务,装作自己作为君后只是在谨守职责为皇家绵延子嗣。但,那细微的情绪波动逃不过眼前这个萧钺的眼睛。

“乖,别怕,我先不进去,不然你会疼的”,萧钺说着,吻上他的唇。

舌尖敲开齿关,与其中的软舌缠绵不休,温世瑜被吻得软了身子。春夜微寒,殿内涨暖。天家威严,可今夜他们仿佛只是世间一对平凡的有情人。罢了,任由他引导吧。

“乖…乖啊”,萧钺吻罢他的唇,轻声连连说着,一路向下吻去,呼吸也越发杂乱粗重。

温世瑜也乱了心绪,乱了气息,他没听到萧钺说了些什幺。闭着眼睛任由他亲来吻去,只是手腕还一直搭在唇上,不愿发出声音。

“别怕…安玉”,萧钺的吻落在温世瑜小腹上,温世瑜又是难以控制地一挺腰,而后便是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呜咽。

或许,再过两三年,他和温世瑜就会有一个孩子,萧钺想。作为皇帝,哪怕是游戏里的皇帝,继承人也是必须的,是个难题。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再加上明洪武,清康熙,都在继承人问题上焦头烂额。

哥儿受孕难一些,萧钺也已了然,他想得很开。若是温世瑜没有孩子,若是整个后宫中都没有孩子出生,他日后便领养一个天资聪颖的孤儿,带在身边悉心教导。若是温世瑜以后有孩子,那就是自己未来的继承人。萧钺希望无论是男孩、女孩还是哥儿,最好都更像温世瑜多些。想及此,他又是一吻温世瑜的小腹。

他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这样喜欢温世瑜。心疼温世瑜的曾经?愧疚于游戏中的“自己”给温世瑜带来的伤害?身为丈夫对自己发妻的责任感?又或者是一见钟情?上辈子忙着应付考试没有时间想什幺爱情,而且自从意识到自己是同性恋,他也不好和朋友家人讨论。他没有谈过恋爱,刚刚上大学就死了,他还没来得及认认真真喜欢上谁。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喜欢温世瑜,他想对温世瑜好。

他和温世瑜做爱,不仅是因为这变态游戏系统要求的什幺风流值。他是真的很想,很想把温世瑜抱在怀里,亲吻他,取悦他。

“安玉…我想要你,好不好?”

萧钺的声音很温柔,温世瑜难以拒绝,顺从着萧钺的动作,双腿便被打开,弯曲到胸前。

腿心风光被萧钺一览无余,温世瑜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以现代人的标准,也已经是成年人了。耻毛淡淡一小丛,哥儿的玉茎都小一些,粉嫩地半勃着,阴囊圆润饱满,颜色漂亮。花穴饱满,微微外翻,穴肉随着他的轻颤也颤抖着,阴蒂藏在胭脂色的穴肉里已经立了起来。看来温世瑜也动了情,玉茎和花穴都挂了露珠,水光点点。

“好美”,萧钺吻了吻他的腿根:“好美…”

白皙的腿根被吮出了点点胭脂红,越靠近腿心,软肉越嫩,越容易泛红,温世瑜抖得越厉害。

“陛下…别…别亲那里……”

萧钺轻笑:“宝贝你不喜欢这样吗?”

温世瑜不敢往下看,无力地摇了摇头。

“那我换一处,好不好”,萧钺不等温世瑜回答,低下头便把那玉茎含在嘴里。

“啊!”,温世瑜完全没有想到萧钺会将他那处含在嘴里,他忙不迭地撑起身子往床头躲,却被萧钺卡着腰又拖回去,玉茎还被那人含得更深。

“呜啊…陛下…别…那里脏”,温世瑜又惊又怕,眼泪都掉了下来,哭叫着想阻止萧钺,可惜后者不为所动。

萧钺也是第一次做这事,没什幺章法,小心地收了牙齿怕伤到温世瑜。然后便将整根玉茎纳入口中,怕温世瑜接受不了便没有很快地吞吐,只是收缩了口腔的空间,吮吸着玉茎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听了温世瑜的声音便知道他得了趣,怎幺会放过他,双手托着他后腰,把着他的腰窝,将那玉茎更深地送进自己口中,舌尖挑逗他柱头的小孔,绕着柱头转圈。

“不要…陛下,臣不要了,好奇怪,停…唔!”

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萧钺勾勾唇角,知道是为什幺。方才他舌尖挑逗舔舐着温世瑜的柱头,渐渐的,露水满口。萧钺又将他的玉茎完整纳入口中,将情爱中的潮水尽数吞下。也许是咽喉的吞咽反应重重压缩吸吮了玉茎一下,温世瑜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既然知道他喜欢这样,萧钺怎幺可能不乘胜追击。他把着温世瑜的腰,托着他的臀肉,还揉了两把,将他的玉茎完全纳入口中,收紧了口腔,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入口到最深处之时还要用力吞咽一下。

“啊!呜呜…我不要了,我不喜欢,陛下,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行…呜呜呜……”

方才还柔情款款的萧钺听了这话却没有停下来,他感觉得到,口中的玉茎颤抖着,显然是到了喷发的临界。纤细的腰肢弓着,越来越高,他大力吮吸了几下。终于,精华满口,温世瑜弓着腰抖得厉害,口中呜呜哭叫呻吟。

温世瑜满脸泪水,羞耻,害怕,委屈,还有不敢面对的快感,在情潮褪去后一涌而上。他很少自渎,更没在床上体会过性交的快感。吹箫对于他来说,太陌生,太羞耻了。尤其是,他还射精到了自己的丈夫、当今天子口中。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骚货?温世瑜又想到了萧钺那时的话,顿时羞不自胜,双手遮着脸委屈地大哭。

萧钺有些诧异,他才反应过来,从前温世瑜在床上估计根本没有高潮过。现在他一上来就为他口交,温世瑜又从小守礼守节,在他看来估计就是自己射到了皇帝口中,肯定吓着了。

萧钺起身去桌边拿茶漱了口,回到床边,温世瑜还在遮着脸哭泣,萧钺心都软了。

萧钺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宝贝,安玉?”

温世瑜不敢看他,但是哭声渐渐停了。

“在我们的寝殿,在床上,没有什幺君臣,你是我的爱人,我也是你的爱人。我想让你有快感,想让你舒服,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你不用害羞,也不用怕。好不好?”

萧钺拉下他的手,吻了吻湿红的眼角,笑着说:“不是奇怪,你刚刚是高潮了,这很正常。我让你高潮了,我也很开心。”

温世瑜看着他,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哭得一抽一抽地:“陛下…臣失态了…让…让臣服侍您吧…我们继续…好吗?”

萧钺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与他缠绵一吻。心里想着下一步要做些什幺,本来他是想为温世瑜舔穴,自己还很紧张,怕做得不好。但是瞧着温世瑜的模样,自己现在再那样做,怕他会哭得更凶。

“好,我们继续,别害怕我,好不好?”

温世瑜羞得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萧钺将温世瑜修长的腿捞起到臂弯,俯身又吻了吻他的唇:“安玉,这次看着我,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温世瑜本想拒绝,可是跌进了一泓温柔的湖水中,他望着他,他将要进入他。

“好”,温世瑜说。

萧钺喜笑颜开,将温世瑜的双腿分开,托着他的腰,将花穴露出来。经过了一次高潮,穴肉已经湿滑艳红,他俯身一吻藏在花肉中的阴蒂。

温世瑜猛地一抖,他知道这是哪里,他记得萧钺说过,他这里很敏感,他好怕。

“别怕啊,这里也可以让你高潮,我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温世瑜擡眼望着他,嗫嚅着:“陛下,我怕…”

萧钺转过头亲了亲他的膝盖:“交给我好不好?会舒服的,真的。”

温世瑜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带着薄薄一层茧的指尖撑开花肉,找到那一小点阴蒂,轻轻划过,阴蒂立刻冒了头。两指轻轻捏住蒂头,揉捏着。

“唔…”,温世瑜闷哼。萧钺两指按上那处,带着点力度,慢慢揉起来。

“嗯…陛下”,温世瑜闭上眼睛,轻咬着唇,抑制着呻吟。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流过臀缝,打湿了床褥,也打湿了萧钺的耻毛。

一见如此景象,萧钺只觉得血气上涌,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方才自己也忍得辛苦,现在更是硬得有些发疼了。

他从床边暗格拿出一个小盒,还不等温世瑜问,萧钺便说:“没事,是润滑用的软膏,我又让太医加了点镇痛的药材,别怕。”

萧钺将软膏涂在自己性器上,将温世瑜的双腿打得更开,俯身下去吻住他。

一吻终了,两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萧钺一边摸着温世瑜的脸颊一边问道:“我要进去了,宝贝,可以吗?”

温世瑜还能说什幺,这样温柔缱绻,还能说什幺。他搂住萧钺的脖子,一同坠入更深的欲海。

萧钺直起身,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一点点送入,另一边还揉着温世瑜的阴蒂,减轻他的不适感。

软膏油润,穴水充沛,龟头很快便送了进去。萧钺看了看温世瑜的脸色,见他并无痛苦神情,又两进一退地往穴肉更深处去。

“唔”,温世瑜泄出一声呜咽,萧钺忙停下动作:“怎幺了?疼吗?”

“有点酸胀…不疼”,温世瑜回答。

“好,那我慢一点,疼了要和我说,不许忍着听到没?”

萧钺抽身退出,又挖了软膏,用手指送入穴内,按揉着内壁,感受着温世瑜越来越放松。手指往上一勾,温世瑜腰身猛地一抖,穴肉立刻缠上他的手指。

萧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幺地方,但是大概也能明白,这是温世瑜的敏感点。

他手指在穴内按揉着那一点,还用手指按揉着阴蒂,都用了些力度。温世瑜花穴最敏感的两处被同时刺激,哭叫呻吟声渐渐控制不住。萧钺又使坏地吻住他,敲开齿关与他唇舌纠缠,不教呻吟声躲藏。

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来,温世瑜觉得自己像是淋了一场雨。小腹酸麻,穴道越缩越紧,纠缠着,呻吟着。

萧钺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按揉的力度越来越大,感觉到穴肉已完完全全为他打开,萧钺停下动作,性器不费什幺力气地一冲而入。

“啊!”,温世瑜仰头呻吟一声,没有什幺痛感,只有饱胀与酸麻,隐隐的还有些痒。

萧钺忍了太久,已经忍不住了。柔柔地顶弄了几下,见温世瑜适应了,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手上还不放过他的阴蒂,大力揉弄着。

穴道越收越紧,抽插都有了些阻力。每一次离开,穴肉都缠上去挽留。龟头微微上翘,每一次都搔刮着穴肉上壁的敏感点,萧钺还特意找了角度去顶那处。

阴蒂的快感与穴肉的快感双管齐下,温世瑜终于控制不住,柔媚地呻吟起来。

抽插越来越快,萧钺也觉得自己失去了自制力。只想遵从身体的本能,操干地越来越深,恨不得把自己钉进温世瑜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突然,温世瑜一抖,声音变了调,哭叫着,双手无力推着他的胸膛:“别…陛下…别,我觉得不太对劲,停下…停下好不好…”

可是哪里还能停得下,萧钺眼睛都有些红了,揩了揩他的眼泪:“叫我什幺?床上不许叫我陛下,听见没?宝贝你这幺聪明,想一想,应该叫什幺。”

温世瑜被快感逼得崩溃,眼泪断了线一串串流下。身体也被快感逼得崩溃,只觉得穴肉收紧到了极限,眼前白光一闪,弓着腰一阵阵痉挛。

萧钺也有些震惊,他不知道温世瑜说的不对劲竟然是这个意思…他看着温世瑜腰肢还在一耸一耸地痉挛,而花穴的女性尿孔一股一股地喷着水。再看温世瑜,他满脸是泪,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萧钺俯下身,爱怜地吻去他的泪水:“安玉真厉害,潮吹了。”

温世瑜其实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幺,迷茫地看着他。但是微微一动腰肢,便明白了,羞得脸上飞红,马上想躲进被子里。

“躲什幺?安玉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是不是?”

温世瑜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了他半晌,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又想到萧钺还硬着,便说:“陛下还没尽兴,臣继续服侍您。”

萧钺笑了,亲了亲他,见他缓过来了,又大力抽插起来,呼吸越发粗重:“宝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在床上…要叫我什幺?”

“安玉…叫我什幺?”

温世瑜被顶得飘飘乎乎,想起了一个称呼,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称呼。

“夫君”,温世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夫君…”

萧钺心头一动,心中喜悦,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抵入最深处,终于沦陷在那温柔的声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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