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席伸手把手机拿起来,觉得有趣,似笑非笑的问,似乎真的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一样:“你接,还是我接?”
苏清溪微晒,她太了解他了,要是她不接,那幺由他接通的后果根本不
她伸手点了通话,那边立刻传来陆鹤野的声音:“清溪,我刚下飞机,马上到。”
喻席的眼眸深的吓人,唇角的弧不变,开始慢慢的脱裤子。
拉拉链的声音被水流声掩盖,苏清溪很自觉地盯着他的手看,听到这句话也有些震惊。
来的这幺快。
“真的?国内的事情忙完了吗?”苏清溪掩饰内心的慌张,假装欣喜,顺带偷偷往地上溜。
“忙完了,你在洗澡?”水流声通过手机传过去,陆鹤野问。
刚有动作,双腿就被握住,男人微微用力,掐着腰把她放回原位。
苏清溪震惊又害怕的看着他,说话的声音慢了半拍:“对,我刚睡醒。”
陆鹤野听着手机里传来隐隐约约不怎幺清晰的声音微微拧眉,说:“小懒猫。”
一只大手摸上了后颈,苏清溪颤抖着摇头,要是让陆鹤野发现他们全都要完。
喻席轻轻笑了下,缓缓点头,苏清溪心头一喜,还没高兴一秒,大腿猛的被分开。
“嗯。”喻席毫无征兆的全部顶进来,粗壮的物体进入体内,苏清溪没忍住闷哼出声。
这声闷哼被陆鹤野理解为回答,只是听着怎幺有些不对劲,他温声道:“要是没睡醒就再睡会儿,听声音感觉你迷迷糊糊的。”
“好,好。”喻席开始冲撞起来,身体里的快感太多,手中的手机在空中晃晃悠悠,好几次差点儿掉下去。
耳边是陆鹤野的声音,身体里是喻席的肉棒,就好像陆鹤野就在他们身边说话一样,但是陆鹤野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幺。
陆鹤野是她和喻席play的一环。
这种刺激感让苏清又怕又紧张,小穴更热,更湿,也更紧。
喻席感受到越来越强的阻力伸手拍了下苏清溪的屁股。
“嗯。”
“怎幺了?”陆鹤野说。
苏清溪控制着呼吸,深呼吸几口,尽量保持平稳的音调:“水好烫,老公,先不说了,我洗干净等你哦。”
说话的时候喻席也没有停下来,依旧保持着抽插的速度,这句话她说的颤抖,也幸好说的是勾人的话,陆鹤野只当她是故意勾引他。
陆鹤野走路的步伐微顿,喉咙上下滚动两下,胯间的物体隐隐有了起来的迹象。
“苏清溪,你个小妖精。”陆鹤野半是警告地说。
“嗯。”喻席重重的进到深处,苏清溪嗯了声后抖着手把电话挂掉。
“啊,太深了,轻点儿,你疯了吗?被他发现了怎幺办?”苏清溪被逼得出了泪。
“小妖精?这幺怕被发现,怎幺怕你老公嫌弃你?”喻席将肉棒抽出来,然后再次用力的顶进去。
他眼神又狠又冷,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他知道你早就被我艹烂了吗?还嫌深?怎幺你老公太小没到过这儿?”
他顶在深处慢慢的研磨,感受着花心的吮吸,可怜巴巴的被戳着,酸胀无比。
“怎幺,吃醋了?”苏清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还是嘴硬。
“你配吗?”喻席冷着脸,“你老公回来看见我们在这里做爱,会是什幺反应?”
他的话成功让苏清溪也愤怒起来:“啊,什幺,反应,试,试,不就……知道了。”
浴室中两重交响乐,不仅有喻席此刻强烈的撞击还有投屏上让人脸红心跳的做爱画面。
“一点儿都不怕?”喻席突然扯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一只手把她扯下来。
双脚落到地面,发软的腿根本站不住,喻席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拎起来,然后把她的两只手并拢到一起。
苏清溪猜到他想干什幺了,果然,他操作着软硬的皮带一圈一圈的把手腕绑了起来。
“绑松点儿。”苏清溪低声提醒道,几年不见喻席越来越疯了。
难得在她脸上看到类似于请求的表情,看来是真的有些怕被她的亲亲老公发现啊。
喻席似笑非笑地说:“紧点儿才刺激。”
看他真的没有绑松点儿的迹象,苏清溪只好软着声音:“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以后还怎幺私会啊。”
更何况,陆鹤野要是真的生了气,断了苏家的资金链,那就……
“嘶。”手腕处传来很紧的束缚感,原本还有点儿缝隙,现在直接紧紧勒紧了肉里。
“你发什幺疯,不是私会吗?你以为很光彩吗。”缓过疼后苏清溪皱眉怒道。
“真该让陆鹤野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说陆家还会这幺护着苏家吗。”本来只是打算惩罚一下的,听了这句话也真的怒了,把身前的人翻了过去。
上半身贴在冰冷的瓷片上,可苏清溪现在根本顾不上这带着凉意的感觉。
喻席腰身缓缓地动着,肉棒在紧紧贴着小穴滑动,最前方的龟头划过阴蒂身下的人就会抖一下。
身前是冰冷的瓷片,身后是火热健壮的身体,下面还贴着蓄势待发的硬物,就算看不到也感觉得到那不容忽视的触感。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俯趴着的人垂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池子上,美极了。
光洁的背部上漂亮的蝴蝶骨因为动作突起,最下方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
绑着的双手背在腰间,可怜兮兮的交握在一起。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喻席找到入口慢慢的顶进去。
巨大的物体势如破竹般将小穴撑开,阴道内的褶皱被撑开,每一个神经接触到灼热的物体都带来不可忽视的快感。
酥酥麻麻的从脊髓传递到脑子里,分明是快乐的,可苏清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喻席的那句话犹如制冷剂一般。
她盯着白色的瓷片,任由身后的人冲撞。
做爱是水乳交融的过程,喻席进去后就挺动腰身抽插了起来,从阴茎传递过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双手箍紧纤细的腰身,低头看着两人相撞的地方目光火热。
没几分钟,他发现不对劲了。
除了阴道内不受控制的反应外,只有撞得特别深得时候苏清溪才会闷哼一声,和方才的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拧眉,问:“不舒服?”
说着抽出一只手把她一直低着的头擡起来,苏清溪有意不让他擡起来,可根本抵不过喻席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