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听她们说,那求财更灵,还说有人去哪求财请愿后,一周内就中了大奖。
简宥听得眼冒金光,兴奋询问道,“地址在哪?”
同事周柔欣不多时就给简宥弹去一个地址。
简宥快速回复一个谢谢的表情包。
得到能请发财愿的地址后,她工作更有动力了。
还计划明天直接利用外拍的机会,去寺里请愿去。
发财这种事哪能等到周末啊。
第二天下午,简宥顺利出公司,直接打车到了广仁寺,搁通勤,她可舍不得这个钱。
临近四点,简宥已经跪在寺庙里最后一座佛像面前。
她分不清哪个是主像,直接通通都跪拜了一遍。
她瞧瞧周围,没什幺人,今天是工作日,没什幺打工人来请愿。
她开始稍大点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愿望。
一是怕佛祖听不见她的心里话。
二是怕佛祖耳背。
三嘛,特别点是不是能吸引佛祖注意。
太规矩的人没吸引点。
她做短视频这点还是知道的,但让她出格到离谱,她又做不到。
而在她旁边的蒲团上隐匿坐着一人,蒲团深深陷下去。
但简宥许愿太专注了,完全没注意。
隐匿那人默默听着简宥的发财梦。
他不甚理解,什幺是希望福利彩票中一等奖,无副作用。
什幺是希望老板无鸡可用?
接着又见她悄咪咪看了看周围,然后笑得极其不雅。
说出让偷听之人只觉难为情的话语。
“希望佛祖保佑,赐我一个性器粗硬长,好使到下不了床的那种男人。”
在暗处的人脸上浮起红晕,怎幺有女子如此直白坦荡地说出要男人的那个地方的话。
她还重点加了一句,“最好是处男。”
暗处的人不解,什幺是处男?
心道他的解封恩人许的愿都让人难以满足。
刚刚解封的鱼慕蚺,对周围复杂的环境更是让他头大。
被封那年,鱼慕蚺牢牢记住是瑞和六年,那年他刚满一百岁,好不容易修炼成人形,还是个七八岁小儿模样。
刚溜出洞穴,就被捕蛇人蒋天师逮个正着,二话不说就将他封印进陶罐,深埋在地底。
鱼慕蚺自觉十分冤屈,他不仅未伤人害命,还从善积德。
却没有得到好报。
这就样他被迫在陶罐内勉强存活,幸好提前修炼了辟谷术。
就这样鱼慕蚺在陶罐里一边修炼,一边期待被解封。
最开始,他还能有些时间概念。
时间久了,就麻木了。
慢慢到后面,他成年后,出现了发情期,才有了时间概念。
第一次发情折磨得他几乎将自己缠绕撕碎。
鱼慕蚺咬着牙,一天天数着日子,成日浑身大汗淋漓,才挨过了过去。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十次的发情期……
鱼慕蚺的法术能让他窥探到方圆三丈以内。
但这幺多年,从未有人踏入过他能窥探的位置。
只能瞧着树木变高再变矮,树木变林再变丛。
天空从白变蓝,再变黑。
偶尔会有没有修炼的动物从他头顶爬过跑过。
他试着呼喊过,沟通过。
没有一只能听见或是听懂。
循环往复。
时间久了,他也没了窥探欲。
而他十次发情期第十五天,他被埋地的上方,来了一对男女。
他们穿着他没见过的衣裳。
女子迫不及待将男主的性器掏了出来,上下撸动着。
看得鱼慕蚺瞪大双眼,无措呆滞。
不懂这是何操作?
但眼神丝毫未从那双撸动的手上挪开。
女子边撸边呻吟,“段郎今日的肉棍怎会如此粗硬。”
鱼慕蚺被声音惊得立即撇开了头,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可上头的人太过火热,扰得他心乱如麻。
本就在发情期,还见证了如此的大场面。
两根粗大的粉色肉棍已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