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晚风灌进车内,相依偎的两副肉体却越发炙热。
杨薰的裙子和内裤被郑闻朔脱下,两腿屈起张开,露出莹润带水的嫩穴,郑闻朔的两指抚滑而过,新鲜的淫水濡湿整个指节,岔开两指时,拉出甜腻的细丝来。
郑闻朔掐住她的脸颊,将沾有淫液的手指插进她嘴里,笑问:“什幺时候开始流水的?小逼都快湿成水库泄洪了……早该求我操你啊。”
“唔…唔…”
他修长的手指在杨薰的嘴里疯狂搅动,一会儿夹住她的舌尖搓弄,一会儿又狠压舌根,深捅喉管。杨薰分泌出的津液多到漫流出口,顺着唇角滑落,脸上一副沉醉迷离又色情的表情,让郑闻朔看得鸡巴硬挺到仿佛要撑破裤裆。
“哈…妈的……你这副表情给多少男的看过?”
“嗯?”杨薰笑得眉眼弯成月牙,她握住郑闻朔的手,主动舔上他的手指,舌尖滑过郑闻朔自己深咬出的伤口,激得郑闻朔胸膛一颤。
她说:“只有…沈疏野……”
闻言,郑闻朔狠一咬牙。
妈的,又是这个名字。她在睡梦中呓语时,嘴里曾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掐住杨薰的下巴,轻笑道:“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要喊我的名字。”
杨薰面露疑惑,不太懂这是什幺癖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郑闻朔像是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简直不像他。
随后,他解开皮带金属扣,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茎物如同一根昂首挺胸的天鹅颈项,不同的是,他的茎物是肉红色,更加粗壮,上面青筋鼓胀,充满雄性力量感,顶部的圆润龟头泛着暗红色的脉络,马眼处渗有些许黏液。
他的鸡巴挤入杨薰的腿心,龟头对准狭缝,“噗呲”挺进。
“啊……!”
紧狭的甬道瞬间死抱住入侵物不松,郑闻朔被夹得呼吸急促,胸膛震颤不止,死死他咬住后槽牙,鸡巴继续强压深入。
“妈的……夹这幺紧是想给谁守贞?”
他说完不禁心想,那个沈疏野吗?
一插进来,杨薰就疼得眼角涌出泪花,粉唇轻颤。窄洞被男人的韧肉撑开填进,销魂的性快感压倒性地盖过痛感,瞬间传遍她的大脑神经。
下一秒,她颤声说了一句:“郑闻朔……”
闻言,郑闻朔的喉结猛地发紧,双眸凝滞住,难以置信道:“你他妈……说什幺呢?”
“嗯?”杨薰嘟瘪双唇,娇嗔似的说,“你不是说…让我喊你的名字嘛?”
郑闻朔反应过来,低头暗骂了声“操”。
吓他一跳。
在稍微适应了之后,郑闻朔狠狠挺进,茎物全根贯入湿穴,填得满满当当,不漏一丝缝隙。肉体彻底结合的感觉极为奇妙,是一种任何其他物质都无法带来的满足感。
郑闻朔摆动着腰肢,鸡巴在甬道里深入浅出,茎肉碾压过每一寸壁道褶皱,一深插就顶到宫颈,激起杨薰尖嫩的呻吟声。一抽回,带出淫水和精液漏液的结合物,黏液多到溢出穴缝,浸湿座椅。
车窗一直未关,“噗呲噗呲”的插穴声、精囊拍打后穴的“啪啪”声,以及呻吟声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不停地飘荡出窗外。
他们的车停在路边,偶尔有车辆从旁边行驶而过,每每听到汽车行驶声,杨薰的小穴便会骤缩狠夹,令郑闻朔倒吸一口凉气,又气得发笑。
郑闻朔一掌捏住杨薰的酥乳,力道大到手背青筋暴起,肥软的胸肉溢出指缝,他一边揉捏,一边猛干她湿热的紧穴。
偶尔眼神交汇,郑闻朔都猛然垂下眸,盯住性器交合处粗重地喘息。杨薰发现,今天郑闻朔在性事上像个正常的男人,不像第一次时那个发情的疯狗了。
郑闻朔忽然勾唇笑问:“操得你爽不爽?”
说着,他的鸡巴猛顶,重碾过娇肉。
“啊……!爽…哈啊……爽死了…”
杨薰分明没喝酒,却眼雾弥漫,眼底满是妩媚的醉意,诱得人心颤。郑闻朔左臂从她膝下穿过,擡高她的腿,又掐住她塌陷的腰窝,性器发狠驱入,深到龟头险些卡进宫颈。
她小腹上鼓出的柱状轮廓起起伏伏,双乳随郑闻朔的抽插而乱摇飞晃,乳豆充血硬凸。
郑闻朔气喘汗流,额前的几根碎发湿哒哒地黏在额头上。他擡手随性一捋,露出漂亮饱满的额头。
杨薰突然发现郑闻朔帅在哪里。如果说她最喜欢沈疏野的地方在瞳孔,那她最喜欢郑闻朔的地方就在额头。光洁秀气,还泛着淡粉红晕。
好想嘬一口……
她颤颤地伸长手臂,郑闻朔看得一愣,意识到她是要拥抱后,郑闻朔撇眼“啧”了声,表面不耐,却还是俯下身,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杨薰环抱住郑闻朔的脖颈,仰起下巴,在他额头上“嗯嘛”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吻痕。
郑闻朔显然身体一僵,问:“你做什幺?”
杨薰说:“你的额头……有点可爱。”
“……有病吧。”
杨薰扑哧一声笑起,笑声如同风铃似的清脆。郑闻朔耳根发热,手从她的腋下伸到她的肩头,指节用力按住她的肩骨,紧抱住她,穴里的鸡巴硬了个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