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

唐裴透着稳如泰山之色的五官正气凌厉,淡薄的嘴角向下拢着,痛切、怅然、感激、愤怒各种情绪在心底升起又湮灭。

厉之皑和唐甜两人刚在一起厉执墨就出国了。里面的腐烂乱情他并不知,并非有意放纵他弟弟胡作非为,他也确实如他所托,不但完整救下甜甜,还把她照顾得尤为好。

人品、性格和以前没有差别,他不该迁怒厉执墨。

唐裴不留半点儿转圜余地的语气缓和,他犹如水井里泛光月亮的漂亮眼睛犀利直视厉执墨,斯条慢理道:

“你是知道的,甜甜从小被我们宠得不知世间险恶,上最好的学校,交我们考察调研过的朋友。”

“手机、电视、电脑她所有网络都经过特殊净化,她没有接触过任何负面的、三观不正的腌臜事。”

“她的爷爷、父母当眼珠子疼她,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风雨都为她扫清,只希望她像温室花朵一样无忧无虑长大,我们确实做到了,她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唯这次谈的男朋友让她栽了大跟头。”

“我们相信厉家,才把娇养的女儿放心交给你们,不成想厉之皑在外玩得这样花,我这两日便会离开,这样的人,你说我怎幺放心让他们单独见面?”

他话头一转:“换做是你,你放心吗?”

厉执墨心中一凛。

他当然是不放心的。

明亮、干净、不惹俗世尘埃的月亮,抱过亲过拥有过后,他冰山一样巍峨的心变成针眼大,任何男性靠近她,他都仿如爱人出轨一样焦虑愤怒。

他不能容忍她眼里有别人,更别提让她和垂涎她已久的男人独处一室。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厉执墨透着寒光眸子瞬间犀利如猎鹰。

他侧头。

带着上位者威压气势视线落在历之皑身上,丝毫不掩的凌厉强横逼人。

原本鸦雀无声的廊下更是落针可闻。

唐裴一字一句的控诉语就像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击打在厉之皑心脏上。

都是他不好。

周围光线暗淡,男人静静站在墙边,质地柔软的衬衣勾勒他欣长身形。

原本一夜未睡憔悴的面容低垂,他脸色苍白得像快要消融的雪,指尖捏得发紫,冰冷手腕上显露出青色的血管。

被厉执墨那双眼睛盯得胸口越来越闷,似透不过气来,厉之皑剧烈呼吸起来。

干燥气体入口,他顿时觉得喉咙哽咽,忍不住拖着伤腿上前祈求冷肃的男人,声音不住颤抖:“裴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伤害甜……”

“你给我闭嘴!”

响如钟的声音震得厉之皑眼睫微湿,苍白薄唇颤抖几瞬,他改变了方向去叫那睡得安稳的娇人儿。

“甜甜,你醒醒,看看哥哥……。”

厉之皑去勾软软垂落的粉白小手时,气氛一下冷到极点!

唐裴眼神倏生阴郁,脸色黑得像放了千年的石墨,他强咬紧后牙槽,额间青筋凸起。

“欺人太甚!”

控制不住的怒火撩烧心窝,他一脚踢出,带劲风,将厉之皑踹跪在地上。

“咚!”静谧空间传来重重一声,厉之皑跪下瞬间没支撑住身体,侧倒在地。

他缓缓抱住膝盖,眉头拧得死紧,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苦痛,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破碎又凄凉。

就是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勾走了他妹妹的魂!

蒙蔽了她的眼睛!

唐裴顿时气得恨意露骨,要不是抱着妹妹,他今天定将他腿骨打折。

不想再和厉家人同处,唐裴头也不回奔机场。

直飞南帝城。

两个小时后,他们回到南星区,中途女孩醒过一次,见到唐裴自然很高兴,只是身体难受得厉害,精神弱熬不住,脸儿红红又睡了去。

回到家中,唐裴见女孩呼吸绵长,脉搏平稳,也就没传唤军区医生,熬了稀粥哄女孩吃下。

紧绷了两夜的身体挨到沙发便放松下来。

唐裴那双时常盯得人发慌的威严冷眸阖起,和唐甜有三分相似的轮廓严肃,沉睡中眉峰依旧锐利。

—————

翌日清晨,盛夏时节难得有云层将烈日密不透风围起,敛了半数暑气,微微晨风,卷起栀子花、月季花的幽香弥漫整个庄严肃穆的军园别墅区。

源源不断的清香顺着半开的窗,飘进富丽堂皇宽大卧室,唤醒了舒适柔软床铺里的小女孩儿。

唐甜在极度的饱胀中醒过来,她撑着胳膊从柔软床垫坐起。

软软糯糯的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略微鼓起的小腹。

“嗯~”

她底下塞了什幺东西?

坐起的重力将堵在穴口的圆润异物压进去几分,里面的液体跟着回流,热热涨麻,娇嫩甬道害怕得直颤栗。

唐甜小手虚软无力伸到腿间,隔着裙子内裤,她摸到圆弧像球一样的东西。

很大很大死死卡在穴口。

像是吃不下,外面露出的要多一点点。

肚子里面沉甸甸的东西胀得她呼吸困难,强忍着泪意,起身,慢慢往浴室移动。

小屁股坐在马桶上,唐甜不敢看,指尖轻轻扣住那光滑的东西,太大颗了,穴里面不停吸,唐甜手劲不够,几次手滑,差点将它按深去。

废了好大工夫才将异物取出。

是比她拳头还大的一粒粉珍珠!

“噗噗噗!”松软的穴口泄洪一样往外喷精液,浓浓白白的一片洒在瓷白马桶上。

娇滴滴不谙世事的女孩好奇低头。

淫靡不堪的一幕,吓得她得花容失色。

晨起潋滟的杏眸眼泪直流。

只见原本漂亮像花骨朵一样的稚嫩私处,如今糜肿不堪,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丑肿蒂蒂无遮无掩地裸露在软烂的阴唇上方,穴口无法闭合,裂成红枣小口,淅淅汤沥往外流浓白淫液。

混液乱溅,干净腿根濡渍得一塌糊涂。

这哪像一个小姑娘的私处,说被淫玩了三年五载都有人信。

女孩儿情绪太激动,身体微微颤抖,她想起昨日被厉执墨按着腿射精时的心慌。

比她手指头还粗的马眼抵紧她处女膜,边射精边用大龟头上的硬筋刮她g点,她无处可逃被迫接受,精液滚烫又浓稠,像水柱一样激烈的打击进阴道,撑满脆弱软壁。

光是回忆,那淹死人的快感,又胀又酸如有实质上袭卷全身,女孩儿小小身体不停抖。

眼泪砸到洁白大腿,唐甜忍着难耐将手放小腹上,挤压按揉,让里面的腥脓液体快离开她体内。

厉执墨是坏人。

他昨日骗她说疼她爱她,他…他只是嘴上温柔,实际比以前可怕。

她不想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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