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肏娘娘了,哪里就会捅穿呢?(h)

薛泠玉摇了摇头,额边细碎的汗水洇进鬓发间,随着轻袅水雾将她的脸颊和唇角都染上一层香艳且绮丽的色彩。

牧晚央把她压在池边,后背硌的发疼,薛泠玉轻喘着痛吟。

“说出来!”男人没了耐性,滚烫硬挺的肉棍穿梭在湿软的腿心里,蹭的花蒂凸起,穴口大张。

薛泠玉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将脸向前贴近牧晚央的颈窝,她小声求饶着:“别...别磨了,进去......啊,进去吧。”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牧晚央偏头,不依不饶地追问。

他挺动腰胯的力气加重,菇头撞在花蒂和穴口上,引出阵阵蚀骨爽意。

薛泠玉喘得厉害,根本受不住此番磋磨。

她噙着哭腔低声道:“是,是...谢旷。”

总要吐出一个名字的,不管身前这个男人是在逞口头凶狠,还是真的要去杀了和她交媾的男人,薛泠玉都不会说出傕狸的名字。

思绪纷杂,犹豫半晌还是道出了谢旷此人。

若谢旷真的被人杀了,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陌生的男人对她占有欲倒强得很,明明她连此人是谁都不知道,又凭什幺要为他守身如玉?

遑论,他又算她的什幺人呢?

几次三番夜闯栖梧宫,压着她行淫乱之事,真要辩起来,他只能算作一个奸夫!

能胁迫着她,不外乎就是灿儿的安危罢了。

薛泠玉眼角滑落泪水,打湿了蒙在眸子上的布巾。

牧晚央擡起手,轻轻将泪拭去,他低头衔咬着她的唇角,两人耳鬓厮磨,说话声含糊不清:“好,我替你杀了他。”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性器狠狠贯入了她的身体中。

薛泠玉仰起头喘息,瞬间的快意几乎灌满了她的身躯和大脑。

紧致的穴道迎来许久未见的熟稔之物,似开了怀,欣喜得淫水直流,顺着骤合的性器往外涌,又被堵在里面溢出不得。

他每次都这样,重重顶进去,第一下就要抵达穴道深处,菇头深陷在宫口像是永远不会分开一样。

薛泠玉身子战栗不停,她的手指扣在牧晚央的侧腰,掌下纤薄的肌肤处处透着远胜于其他男人的细嫩。

这是一种触感很美好的滋味,逼得她爱不释手,留恋于这具皮囊。

牧晚央将额头贴在她的耳边,气声低沉:“娘娘不是最喜欢摸我吗?我都脱干净了,你想摸哪里都行。”

他的喘息全都洒在了她的脖子上,炙热又明显,仿佛要在皮肉上烙出一团团明显的痕迹。

薛泠玉被他顶的哀哀呻吟,“啊,轻些......唔,不要...不要这幺重,要被捅穿了。”

她的腰肢压下,朝后弯出一道绷紧的弧弦。

平坦的小腹被禁锢在男人的手掌中,肏一下,硬直的性器就将肚皮顶出凸显。

水波横荡,回绕在两人身边,将两具紧缠交合的身躯死死包裹。

花穴娇软,肉棍一进一出,碾着嫣红的血肉往里又向外撕扯。

“又不是第一次肏娘娘了,哪里就会捅穿呢?”

牧晚央低头,伸手抚摸在她的腹部,指尖轻压,透过这层皮肉,恍如能触到自己那根正大开大合进入的性器。

每一次挺腰,他都要把性器完全没入穴道里,再整根抽出来,狠撞之下,耻骨研磨着薛泠玉的腰,蹭出绯红的痕。

“啊,不要...不要了......唔,啊,不行。”

薛泠玉咬着下唇,被操弄得神思全散,视线被屏蔽后,导致她所承受的快感愈发急重且不可忽视。

牧晚央亲吻着她潮湿的肩颈,身下相和又渐离,搅得池水起了剧烈的波澜。

皮肉相击,使淫荡又粘稠的响声充斥着整个净室。

过于凶悍的力道下,纵然男人的手垫在薛泠玉的腰后,还是令她觉得脊骨都好似都要被撞断了。

一记狠入,牧晚央的性器终是贯进了那方狭窄温暖湿黏的胞宫内。

薛泠玉的哭声一滞,只觉下腹和身体皆被彻底填满,没有丁点空隙。

男人的性器、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由于操弄而灌进去的池水,还有阵阵吞噬灵魂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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